你也说《聊斋》,我也说“聊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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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白沙

近来无事,浏览视频网站,偶然看到丁嘉丽女士采访净//空法师的视频,丁女士访问净//空法师的主题是“切勿堕胎”和“切勿杀害动物”。净//空法师从佛教和中国传统文化的角度,劝说世人,要慎重对待婚恋生活,不要堕胎;要平等人道对待动物,不要杀害动物,要吃素菜。慎重对待婚恋和素食生活是两条有益的生活准则。

丁嘉丽女士有些提问很有意思,主要涉及到一个现代科学“不屑”解释,或者说不能解释的一个问题——“附体”。丁女士举出几个她自己经历的例子,以及她母亲和朋友所见的“附体”的例子,净//空法师也回应了抗战时代,他自己所见的“附身”案例。

他们谈及的附身案例,主要涉及黄鼬和狐狸,“它们”或搬运货仓中的粮食,或附身于人体,做出“疯癫动作”,或说“狂言狂语”,没被附身的人,见之惶恐不安、唯唯诺诺、跪地叩首以听“黄仙”或“狐仙”的训令,听说“附身”情况的人们在感叹“黄仙”或“狐仙”的“不可思议的力量”。

“黄仙”、“狐仙”和“附体”看似是黑暗时代中世纪残留于21世纪的只言片语,这些事情却发生在净//空法师经历过的抗战时期和丁嘉丽女士生活的20世纪末和21世纪初。“黄仙”、“狐仙”和“附体”离开了北上广深等大城市却仍旧游荡在中小城市和乡村地带。难道黄鼬和狐狸真能追随民间故事中白素贞和小青的步伐,在白日飞升之前,也在滚滚红尘中体验人间种种么?在西方人看来,似乎关于“黄仙”和“狐仙”口耳相传的故事证明我们还限于远古的蒙昧和动物崇拜之中;但从东方人的角度看,西方文化中的“吸血鬼”和“驱魔仪式”的存在也在嘲笑诞生牛顿、爱因斯坦等科学巨匠的这片土地。

这个世界上,除了运动的物质之外,什么也没有。如果我们对身边的这些所谓神秘现象,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既不是科学态度,也不能把人们彻底从封建迷信的桎梏中解放出来。要解决或者解释“黄仙”、“狐仙”或“附体”的神秘现象,我们需要一个新的角度切入。近读薄法平先生的《人类的起源》,我认为薄先生关于“宇宙人”和“史前人”的理论恰恰提供了这样一个破解神秘现象的切入点。

薄先生从马克思主义哲学出发,结合人类自身起源进化之谜、生物大爆炸之谜和UFO之谜等等,认为在地球诞生之前,久远宇宙的深处,就已存在创造了高等文明的宇宙人。并且推测,在地球刚刚形成的时候,宇宙人就来到地球上,主导地球的大规模造山造海运动、人和动植物的创造和进化。宇宙人创造的第一批人类,也已进入宇宙文明阶段,称之为“史前人”。宇宙人和史前人处于宇宙文明,掌握现代人类难以想象的科学手段,他们是三大宗教中上帝、天主、真主和诸佛菩萨的原型。从一定程度上说,在启蒙运动和前工业时代,宗教是教育人类的一种有效手段。同时,在乡野都鄙,“狐仙”和“黄仙”登上台面,亦正亦邪,在宇宙人和史前人的操弄下,扮演教育人类的重要角色。

人类进入21世纪,科学更加进步,科技更加先进。当下,我们却在经历全球范围内的宗教复兴,宗教复兴是理性回归后,人类又一次踏上寻求信仰之路。大学教授、总统总理、跨国公司CEO们有基督教、佛教、伊斯兰教可以选择,或者其他各式各样的宗派。但是,不要忘记,全球区域发展不平衡,不同区域的人们对世界和人生的认识也不同,白领、普通公务员、教师、学生、农民、农民工等等都有各式各样的信仰需求,而民间信仰亦可以满足这种需求。这就是黄鼬和狐狸还能做“黄仙”和“狐仙”的原因。没有宇宙人和史前人掌握的科技手段的支持,它们不过是平凡的动物罢了。只有理性和科学无差别的普及与全球,这些暗含教育意义的“附体”现象才会真正过时,进入历史。

2014年11月于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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