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薄法平

我在《人类的起源》中提出,在宇宙中存在着诸多适人星系和适人天体,在众多适人天体中,存在着进化发展程度高低不同的智慧文明:
根据智慧进化发展程度可以划分为:神类——仙类——人类;
根据文明发展程度可以划分为:宇宙文明——星际文明——天体文明;
不同智慧文明对应的生存空间空间分别为:九维空间——六维空间——三维空间。
我在《人类的起源》中,对三维空间、六维空间和九维空间,从哲学角度下了定义。不同智慧对应的生存空间三种空间和文明等级,可简单概括为:
神类——宇宙文明——九维空间
神类也称为宇宙人,即宇宙层级的最高等智慧生命。如宗教中的神、佛祖。
仙类——星际文明——六维空间
地球的一批或数批史前人已进化为仙类;在外星球则为外星仙类。如宗教中的菩萨、天使。
人类——天体文明——三维空间
在地球为人类,称为地球人类文明;在外星球则为外星人。
一部《西游记》,洋洋洒洒80多万字,自问世以来,历代研究者见仁见智,各抒己见。根据我在《人类的起源》中提出的理论和思想,可以确认,吴承恩必定是在掌握“天人交通术”和拥有 “开天目”等非凡超能力的状态下,创作完成了《西游记》这部旷世奇书。整部著作描述了宇宙人、史前人和现代人相互交织,高低智慧、不同空间、各种文明的相互碰撞。
唐僧收下大徒弟孙悟空后,师徒二人继续西行,野性顽劣的孙悟空向观音菩萨抱怨:“这么个师父,既不能腾云,又不能驾雾,几时才能到西天?干脆我自己去,将经取回来交给他算啦!”观音菩萨批评孙悟空:“不得胡言!”
从《西游记》这个情节中,我们可以领悟出:
第一,唐僧属于三维空间的人,观音菩萨和孙悟空同是六维空间的仙类,虽然孙悟空被称为“妖猴”,只是因为其职责分工不同而已。
观音菩萨和孙悟空都是史前人进化发展到仙类后,因为使命不同而具有了不同的生命形式,拥有不同的能力和职责分工,都是宇宙人(即神类)的助手,是地球人类文明的幕后助推者。
虽然生命形式不同,但观音菩萨和孙悟空的基本能力大致相似,都已经摆脱了地心引力、大气阻力和万有引力的束缚而在上下、左右、前后几个维面自由运动。如孙悟空翻一个筋斗可以到达十万八千里以外的地方。祂们因为战胜了死亡而对时间因素实现了全面控制,能够在过去、现在、未来之间自由地往返。祂们的思维都是宇宙能量的控制器,可以随时随地应用宇宙能量化生任何物体,可以对自身及任何物体实现光屏蔽和声屏蔽,从而在有形和无形之间自由自在的转换。如:观音菩萨挥洒杨柳枝这一道具,可以根据需要即时化生出具有不同外观、功能各异的物体,甚至点石成金。

腾云驾雾的观音菩萨与孙悟空
第二,唐僧取经的目的地是九维空间,即如来佛祖(宇宙人,神类)所在的世界——西天佛国。
然而,“生活在不同空间的生命形式,不可能进行完全地、彻底地交流……宇宙人和我们现代人类之间,由于高低不同和空间阻隔,也无法进行完全地、彻底地交流。”(《人类的起源》第374页,“地球生命运动第一基本定律”)
唐僧作为三维空间人类的一个成员,他无法完成从三维空间到九维空间的巨大空间跨越,不能直接进入九维空间,因此需要六维空间的仙类——史前人——孙悟空和观音菩萨给予帮助,才可通达九维空间。
唐僧代表人类前往西天取经,踏踏实实地潜心追随和学习宇宙文明,克服重重险阻,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历时数年,都是去西天佛国取经所必须的历练和成长,隐喻着人类归向宇宙文明所必然要经历的漫长进化之旅。
第三,宇宙人创生了地球文明和地球人类。
整部《西游记》反映了地球文明、星际文明和宇宙文明之间的碰撞,不同等级文明之间的相互关系是:“低维空间的生命形式受制于高维空间的生命形式,高维空间生命可以影响和决定低维空间生命的发展变化。”(《人类的起源》第376页,“地球生命运动第二基本定律”)
观音菩萨和孙悟空可以影响和决定地球三维空间中生命的发生发展,而宇宙人(佛祖、神)作为宇宙真正的主宰者和宇宙的主人,是宇宙文明的创立者和领航者,祂制约、督导、引领着各不同适人星系、不同适人天体中的进化发展程度不同、外表各异的人类文明的发展,同时也是宇宙秩序的维护者,统御三界、十方中的不同文明,包括地球文明在内。
《西游记》和“唐僧取经”的故事,是吴承恩受命于天或者“受天启”的状态下,将宇宙人史前人在世界东方布局佛教文明的过程,精彩地呈现给了全人类,是佛教经典的形象地补充。我们从“唐僧取经”之人神关系中,看到了包括佛教文明、基督教文明、伊斯兰教文明和马克思主义文明在内的普世思想在全球的有计划布局,是宇宙人引领人类文明发展的既定过程之一,是宇宙文明的一部分。
第四,我在《人类的起源》中提出:
“精神体是宇宙能的重要载体,精神体的运动速度是任意的,最低速度为零,最大可以达到光速或超光速,在精神体运动过程中,时间因素可以忽略不计。”(《人类的起源》第570页,“精神体运动定律”)
唐僧作为生活在三维空间的人,他的生命无法做到以精神体的形式存在,而是物质体和精神体高度统一的有机体,唐僧的躯体受到自身重力和大气阻力的双重作用,这是他无法御血肉之躯腾云驾雾的根本原因,只能徒步或以马匹代步完成漫长旅途。而孙悟空和观音菩萨是仙类,其生命形式既可以根据需要以物质体的生命形式显现于三维空间,又可以精神体的生命形式随意来去六维空间和九维空间。
因为精神体的运动速度是任意的,且精神体质量微乎其微,其所受重力也极其微小,可以忽略不计,又不受地心引力和大气阻力的影响,时间因素不复存在,祂们当然可以轻而易举地腾云驾雾进行空间转换、甚至星际之旅了,完成在三维空间、六维空间和九维空间的任意穿越——空间转换。
而观音菩萨和孙悟空作为六维空间的仙类可以自由进出九维空间,也是与祂们承担的使命有关。
仙类在一定条件下,必然“已经解决了思维成果的物化问题。祂们能够从分子、原子甚至离子层面上控制、分解或者合成任何物体,思维过程与工作过程完全融为一体,思维就是工作,工作就是思维,思维成果在思维的同时转化为物化成果,而无须通过支配手和脚,无须通过使用工具,无须通过具体劳动去实现”。(《人类的起源》第495页)
既然能够从粒子层面控制任何物质,就可以根据自身物质活动的需要,应用宇宙能随时随地地化生出包括物质生命体在内的任何物体。
因而,观音菩萨在不同场合幻化出不同身份的男子和女子形象,孙悟空也可以幻化出人或动物等不同生命形式。此时其生命形式便呈现出物质生命与精神生命相统一的特征。所以,祂们时而腾云驾雾,时而脚踏实地。当祂们需要的时候,祂们即可随意创造任何物体,都可以“悉皆如念,随意即至”,只需要说声“有”,那物体就有了,不只是随意幻化动物和植物,甚至可以幻化出房舍、山峦。

《西游记》这部奇书揭示的是史前人进化成为仙类后,仙类世界因为不同分工,各个成员便具有了不同的能力,所呈现出的看似是一种散漫无序的状态,实则反映了仙类世界之上,还有更高的神类世界,即宇宙人的世界,反映了神类、仙类、人类的相互关系。
《西游记》依托盛唐高僧玄奘法师西行取经为背景,刻画了不同空间的宇宙人、史前人、现代人之间的各种矛盾,以及物质与暗物质、能量与暗能量、不同星系和不同文明的关系,同时穿插了宇宙人、史前人对人类文明发展的引导——即普世思想的创立、传播及其作用。
那么,为什么唐僧必须历尽辛苦去取经而不能由孙悟空代劳呢?以人性的祛恶扬善、科学技术进步、人类思想大同为基本特征的人类进化是一个复杂、缓慢的长期历史过程,既不可一蹴而就,也不能由史前人、宇宙人包办代替,人类必须自己走完进化发展之路,最终才能修成正果——进化为仙类,然后开启通往神类的进化之路。
唐僧取经的艰辛过程,是如来佛祖的既定安排,并指定了观音菩萨具体引领,孙悟空负责具体落实。隐喻着人类进化发展的漫长过程,无论多么艰辛,有多少磨难、痛苦,无论是战争、疾病、灾难等,都是人类成长的必经之路,都需要由人类来担当。
值得欣慰的是,在人类进化成为仙类的漫长历史过程中,人类并不孤单,也不孤立,既有宇宙人(神)的宏观规划,还有史前人(仙)的具体指引,正义与邪恶,光明与黑暗,文明与野蛮……都被规划在人类的进化发展历史中。人类历史总是受到宇宙法则的支配。不管是国家、民族或者是人:强极必衰,弱极必强;行善者必有余庆,作恶者必有余殃;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区别仅仅在于报应时间有早有晚而已。
人类不能自主规定自己的进化之路,只能由高于自己的宇宙人所规定;人类无法引领自己的发展之路,只能由高于自己的史前人所引领。
无论人类进化发展过程多么曲折,宇宙人(神)和史前人(仙)始终站在爱、正义、光明、文明的一边,引领着人类的进化发展过程,掌握着人类文明的发展速度、发展规模和进化方向。
有待探索的宇宙奥妙和人类生命奥妙还有很多很多,人类的成长之路还很漫长。人类的进化发展历史是一首恢宏无比的宇宙文明发展之歌。
2016年7月初稿
2022年11月修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