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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人类的起源》出版发行8周年之际

文/薄法平

2010年5月,拙作《人类的起源》由云南人民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2011年11月发行了第二版,受到读者的欢迎。这部著作融汇了马克思主义哲学、中国哲学、经院哲学的有关基本观点,融汇了达尔文人类起源理论与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的人类起源观,融入了马克思、恩格斯、毛泽东关于人类起源演化的相关论述,结合长期以来对人的生命结构的研究,将多年的宇宙文明研究成果、对人类起源演化之思考融入其中,应用了辩证法,放弃了科学范式,创新了哲学范式,由此衍生出一些崭新的哲学观点,如:提出了认识发展中的两个基本矛盾、无限聚合论等。

《人类的起源》第一版,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版

经常有人问我:你怎样想到研究人类起源问题?为什么对哲学、对辩证法有研究?为什么研究UFO呢?既要研读马克思恩格斯毛泽东的著作,又要研究达尔文进化论和普世宗教经典,有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吗?等等。作为党政军出身的干部,既非人类学、哲学科班出身,也非在高等学府专注治学的学人,钻研人类起源演化等哲学问题,令人有所不解亦在情理之中。

我出生于教师世家,祖上曾办过私塾,幼时家中藏书甚多,从小学阶段能够自主阅读开始,便很艰涩的浏览、阅读许多藏书,涉及文学、历史、哲学甚至生物学等方面。

对哲学的钻研则纯属兴趣使然。小学时,懵懂地阅读了家中藏书托马斯·莫尔(St. Thomas More,1478-1535)的《乌托邦》以及艾思奇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等著作。从中学时代到军校毕业,再到后来的历次高校深造,我对哲学、政治经济学之类的理论课程都一直有浓厚的兴趣,考试成绩甚佳。对哲学和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毛泽东著作的阅读,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的研究,都是在自觉状态下的兴趣驱使。

我对人类起源真相的探究,最早可追溯到中学时代,在接触了达尔文人类起源理论后,我对其提出的人是古猿为适应自然环境缓慢演化来的,产生了高度怀疑:人类怎么可能是野生动物的后代呢!这个疑问一直萦绕于心,从未放下过。1980年冬天,我参军来到了济南,此后几年里,每个月我都要去几个书店,用每月仅有的几元津贴费购买了达尔文著作《物种起源》和《人类的由来》以及苏联学者所著的《达尔文传》等,后来又陆续购买阅读《审判达尔文》《达尔文生平及其书信集》《世界考古疑案》等与人类起源有关的著作,并密切关注着古生物界和地质学界的考古发现。然而,随着钻研的深入,对达尔文人类起源理论的长期疑虑非但未能消除,新发现的不支持其理论的各种证据和理论反而越来越多,达尔文理论越发令我不能信服。

2011版《人类的起源》,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版

需要说明的是,我入伍后,最初所在部队是从事水文地质勘探、工程地质勘探和地形测绘等工作。受益于这种高度专业化的学习环境和工作环境,我自学了地质学、测绘学,拜地质工程师和测绘工程师们为师,了解了天文测量和大地测量等知识。从1988年7月到1998年8月,在部队又从事了整整10年的教学工作,其间时常应邀到一些高校授课,养成了严谨、认真的治学作风。这些经历对我后来的成长和《人类的起源》理论创作都大有裨益。

几十年来,先后进入多所军校和地方高校学习深造,后来在省政府宗教局从事五大宗教的宗教事务管理工作,我不放过一切机会,就人类起源演化问题,向有关学科的学者求教,向佛教、天主教、基督教、伊斯兰教界的上层宗教人士和神学家、宗教学者求教,却始终未能获得满意的答案。虽然如此,也增加了我对人类起源、演化和人类最终归宿的更深入思考。仿佛有一种力量,在幕后驱使着、激励着我,坚持不懈地去努力探究。

大道之行,天下为公。哲学、神学与科学三足鼎立,共同构成了人类文明的主体,三者密切联系,相互影响,不可分割。若生硬地将三者相互割裂,只能带来令人沮丧的结果。基于这一认识,我开始认真地阅读一些佛道教经典,研读多个版本的《圣经》《古兰经》以及《士林哲学》等著作,反复品味其中的人类起源理论。

约在1983年至1987年间,我持续地借阅、购买、收藏、研读《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和《毛泽东选集》等许多哲学著作,认真地做了十几本读书笔记。2012年,有感于我收藏的旧版马克思恩格斯著作汉语翻译风格的晦涩,我又购买了《马克思恩格斯文集》10卷本(2009年12月第一版,人民出版社),并认真地研读相关文章,关注革命导师们关于人类起源的思想观点和重要论述。

作者收藏的马克思恩格斯著作

对马克思、恩格斯、毛泽东关于人类起源、演化和未来走向的论述,我予以特别地关注。通过研究,我发现:

在创作《人类的起源》时,我将这种认识融汇其中。

1973年秋,我11岁,农村地区的学校放假秋收。有一天夜里,大约22时许,我随着公社社员们在田野里秋收,众人共同目睹一个圆月般UFO惊现夜空,将大地照亮得如同白昼,夜空的星星和地上明亮的汽灯顿时失去光泽,而那UFO转瞬间消失。我对UFO的兴趣自此开始。在二十年空军生涯中,我对UFO一直保持着关注和研究,并搜集、记录、整理《解放军报》和《空军报》以及空军《航空杂志》等军内媒体对UFO活动案例的报道。通过对见诸报道的国内外UFO活动案例进行对比分析和追踪研究,发现UFO活动可以追溯到上万年前的陶器和岩画。从空军退役转业到山东省宗教事务局工作,最初是为了解工作对象而研读《圣经》《古兰经》和佛道教经典,随着研究的逐步深入,我很快注意到:宗教活动中发生的和普世宗教经典记载的许多秘辛,与UFO活动的某些表现形式具有惊人的相似性;甚至在某些UFO活动案例中,涉及到地球人类的起源和最终走向。

由此,我积累了大量关于人类起源、演化及最终归宿方面的材料。在此基础上,我研读了教育部组织编写的自然辩证法、人类学、社会学等专业教科书,阅读了欧美一些宇宙学家、天文学家、物理学家的有关著作,对当今学界关于人类起源发展、宇宙起源演化的主要理论观点有了基本了解。

世界上有关宇宙、人类起源演化的理论很多,可谓众说纷纭。但我认为:真正最具真理性的认识,应当首推马克思、恩格斯和毛泽东提出的基本理论和基本观点;其次,是普世宗教的有关认识,在一定程度上亦具有真理性质,因为普世宗教也是人类几千年来认识宇宙、认识自然界、认识自身的成果结晶。

佛教认为宇宙、地球自然界和人类的起源演化过程会经历“成、住、坏、空”四个阶段,即人类这个物种将经历起源、演化、突变、消亡四个阶段。

《圣经》和《古兰经》主张,神创造万物和人,人类最终将归于天国,即人类的最终命运是以精神生命形式回归到神所在的世界。

马克思认为:人类未来将进入物质财富极大丰富、消灭了私有制的共产主义天堂,而共产主义也就是“真正的自由王国”只存在于“必然王国的彼岸”和“物质生产领域的彼岸”。由此可见,马克思认为,人类脱离了不自由的“必然王国”后,进入了共产主义“自由王国”里,在那里已经没有了物质资料的生产,当然也就不存在物质资料的耗费。这种“真正的自由王国”与普世宗教所描述的“天堂”和“天国”具有共同的指向。这种既没有物质资料生产,也无须物质资料耗费的生存状态,显然唯有精神生命形式才可以实现。基于此,我在《人类的起源》第七章“人类的未来”中,提出了人类进化的三级跳跃理论,论述了阶级、国家、婚姻、家庭和私有制的消亡与人类进化的关系,以及人类从必然王国到自由王国的途径。

恩格斯认为:地球人类和一切有机物都是在一定物质条件下产生的,将来在某个时候必然地被毁灭,之后还会在另外的地方和时间又以铁的必然性重新产生出来,宇宙、地球自然界和人类的演化形式都是永恒的循环。即,人类是产生出来的,就会走向消亡,但消亡以后在适宜的条件和时机,还会再次诞生。宇宙、地球自然界以及人类的起源、演化和消亡都是循环发生的。基于这一认识,根据考古学界发现的地球历史上残存的诸多史前文明遗迹,我提出了多维空间客观存在的假设,论证了宇宙人(神类)和史前人(仙类)的存在及其与人类起源演化发展的相互关系。

毛泽东明确地指出:任何事物和人类都有发生、发展和灭亡的过程,人类和地球最终都将灭亡,人类灭亡是因为有“比人类更进步的东西来代替人类,是事物发展到更高阶段。”关于人类进入“必然王国的彼岸”的“真正的自由王国”后,人的生命结构和生命形式究竟有何变化,马克思和恩格斯没有触及到。这一问题的答案注定了由毛泽东来揭示,即人类的消亡并非人的彻底的完全的毁灭,而是以更高的生命形式和生命结构取代了既有的人的生命形态。毛泽东的论述,弥补了马克思恩格斯有关论述的不足之处,回答了人类消亡后,人这个物种如何存在、向何处去、如何去的问题。而比人类这个物种“更高级的东西”当属精神生命形式——我将其概括地称为仙类和神类。

马克思、恩格斯和毛泽东的上述有关论述和引文,以及更加详尽的对比分析,在《人类的起源》中皆有详述。

辩证唯物主义认为,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有从低级向高级、由简单到复杂的辩证发展过程。马克思、恩格斯和毛泽东分别从不同侧面论述了人类的未来,具有共同的指向,都提到了人类的末日。而毛泽东对人类未来终极走向的回答,更加透彻,并与马克思、恩格斯的阐述一脉相承,与普世宗教关于这一问题的阐释具有一致性。

显然,当今学界所流行的人类起源演化理论既不符合革命导师们的理论,也不符合普世宗教的经典教义,仅仅是在承袭和拓展达尔文的人类起源理论而已。

哲学对科学具有引领作用。对宇宙起源演化、人类起源及最终归宿等终极问题作出回答,是哲学与生俱来的使命。革命导师和普世宗教对人类起源演化问题的论述,分属于哲学范畴和神学范畴。无视和违背马克思、恩格斯、毛泽东和普世宗教关于人类起源演化的经典论述,学界对人类起源演化的研究终将陷入荒谬。

虽然UFO在一些人眼里是天方夜谭,但其却是真实的存在,并与人类起源、人类的未来、宗教起源密切相关。虽然一些人否定人拥有精神实体,但没有精神实体的人毕竟只是一具尸体。

如果达尔文的人类起源理论正确,那么,上万年以来的UFO活动、亿万年前地球远古文明遗迹以及人的意识起源和精神现象等,都将永远无解。也许我的理论并不完美,却可以较好地回答这一切。

佛教关于人类起源演化的观点抽象而又理性,而《圣经》和《古兰经》的神创论形象而又颇具感性色彩。不能因为尚未清晰地认识神的本相,就全盘否定神创论及其合理内核。

达尔文的理论仅仅涉及躯体进化,因没有触及人的思维、精神、情感的起源而有重大残缺,然而却为人们所忽略。

马克思、恩格斯和毛泽东作为革命家和哲学家,其观点同样兼具抽象和理性的特点。

普世宗教和马克思、恩格斯、毛泽东都直接或间接地指出了宇宙、地球自然界和人类会有末日。马克思关于人类未来会进入“物质生产领域的彼岸”的论述,也是对人类末日的间接描述。恩格斯明确地指出宇宙、地球自然界和人类未来都将毁灭,且毁灭后还会再次诞生,这等同于直接肯定了人类将有末日。宇宙、地球自然界和人类都按循环模式演化发展着,这与佛教“成、住、坏、空”的论述几乎完全一致。毛泽东不但清楚地指明了地球自然界和人类有末日,还肯定了人类的灭亡是因为有更高级的生命形式取代人类。

在几十年不懈思考的基础上,我积累和占有的材料越来越多,在我脑海中逐渐地形成了关于人类起源演化的一系列基本观点,并愈来愈清晰。于是,进行理论创作的时机到来了。

《人类的起源》采用的是哲学范式,而非科学范式。这是因为我提出的人类起源演化理论的诸多论据,尚未进入科学领域的研究范围,其真理性质在科学界尚无法作出判断,因此,应用科学范式之于这部著作是行不通的。为了准确地描述自己的观点,顺利地完成这部著作,不得已放弃科学范式,转而独辟蹊径,创新和采用了哲学范式。

我提出的人类起源演化理论,吸收了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马克思、恩格斯、毛泽东和达尔文的人类起源观,并在此基础上有所继承,有所发展,有所创新。

我从2002年夏开始业余创作,陆续撰写了一些章节,至2007年秋天,将这些文章与整体思路进行梳理汇总,确定了目录,形成了大致架构,在2008年集中时间和精力进行创作,初稿于2009年1月落笔。又经过一年多时间的补充、修改和完善,终于在2010年5月由云南人民出版社付梓,出版发行了第一版,受到读者的热烈欢迎。

在吸纳了一些学者的意见和建议后,对第一版做了些许的修改,2011年11月,云南人民出版社郑重推出了第二版(以下简称2011版),出版社的发行工作也令人满意,除在京东网、当当网和新华书店发行外,还发行到了香港和台北。引起了台湾大学天文物理学家、2003年亚洲华人物理学最高成就奖获得者侯维恕教授的关注,他在一些高校讲学时,向师生郑重推荐这部著作,将拙作与前苏联天体物理学、宇宙学家伊戈尔·诺维科夫(Igor D. Novikov,1935-)的《宇宙的演化》、加拿大天体物理学家休伯特•里夫斯(Hubert Reeves,1932-)的《宇宙演化》、著名哲学家张岱年和李衍柱合著的《宇宙与人生》等著作并列推荐,这是我未曾想到的。

2012年元旦期间,我收到南京一位87岁离休老干部打来的电话,他自称在南京新华书店买到《人类的起源》,读后喜不自禁,辗转从网上找到我的电话,并说在延安抗大曾经听过毛泽东和艾思奇的哲学报告……其后不久,我在深圳寓所接待了退休的黑龙江大学哲学系主任夫妇的来访,他对本书也予以高度评价,我们在一起畅谈马克思主义哲学与辩证法。遗憾的是,我没有记下这两位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来访者的姓名。2013年8月,在山东省哲学学会年度学术会议上,我撰写的论文《全面构建马克思主义宇宙观》荣获一等奖,我被推举为学会理事。获得如此的认同,令我内心感到喜悦。

对外经贸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世界华人UFO联合会会长孙式立先生、河北科技大学教授谷瑞斌先生、哈尔滨工业大学教授陈功富先生为本书热情作序,山东省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所研究员王荣栓先生为2010版撰写了内容简介,以上学者皆对本书给予高度评价;山东大学原副校长、中国伊斯兰教协会原副会长丁文方先生,中国基督教协会会长、神学博士高峰牧师,山东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院长、博士生导师徐艳玲教授,他们在读罢第一版后,同样给予了高度评价。原解放军总政治部韦毅将军、军事科学院毛新宇将军读罢本书后,对本书喜爱溢于言表。知名红学家、金石学家、国学大师文怀沙老前辈,在读罢2010版《人类的起源》后,欣然为本书题字“人类的起源”,并馈赠墨宝“望崦嵫而勿迫,恐鹈鹕之先鸣”给我以勉励。

中共山东省委委员、山东省民族事务委员会原主任马文艺及其他领导同志和我的同事们,在我创作本书期间,也给予了大力支持,他们所具有的高瞻远瞩是这部著作得以问世的基本前提。 

薄法平

二零一八年三月于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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